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萌各种cp,现在最爱刺客白衣,晓星尘相关

今晚整理了一波关注列表,发现曾经喜欢的好多太太,早就已经不再更新,或者是出圈,更有甚者直接注销了lofter。其中最多的就是鸣佐和朱修。不免有些感慨,都是曾经大热的圈子,如今回首,却看不见几个熟悉的id。

且萌且珍惜,珍惜现在还在我喜欢的圈子里的太太们吧!

【IE】恰是少年


文字发不上来,居然说我有敏感字,所以,敏感字到底是啥啊!

相互扶持,齐心协力,我相信你们!

满天繁星不及你明眸一眨

满天繁星不及你明眸一眨

易柏辰视角

每天白天赶戏晚上排练的日子就要结束了,你问为什么?因为今天就是我们的生日会了啊。期待已久的,第一次的,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,生日会啊!

候机的时候无聊,看看粉丝为我们布置的场地,真的超有一种婚礼的感觉,你说是不是?哇!你超大胆诶,居然还点赞。

马振桓,不要对着我笑得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,我怕我会忍不住,想要吻你。

接机的人真的超多,我有点被吓到了,听到大家喊我们的口号和名字,心里小窃喜了一下,真配!

越是临近开场我就越紧张,我看着你,你还笑我,明明自己也紧张的要死,马振桓,你就装。

你听到粉丝合唱无名将,终于坐不住了,拉着我一起隔着厚重的幕帘偷看,马振桓,你这个傻瓜,明明那么开心,那么感动,就不要哭啊。

时隔三月半,我们终于又一起站在舞台上,站在镁光灯下。我偷偷的看你,只见你对我鼓励的眼神。我们可以的,我们是最佳搭档,不是吗!

温柔的歌,和你总是很相配,你踏在舞台上的脚步,是我的心跳,你指尖所在,是我追随的眼神,当你看向我,世间万物尽失色,满天繁星不及你明眸一眨。我爱你,你知道吗?

I’ll be giving it my bestest
我会拼尽全力(赢得你的心)
Nothing’s going to stop me but divine intervention
(我发誓)除非天生异象否则绝不停止

【秋风】白玉

04

那个阴魂正是墓主人,天玑的最后一个王,蹇宾。天玑举国信奉巫仪,历代为王者都有邪骨头,身体不佳。便有人以活玉养身,同玉相辅相生。蹇宾死后天玑已亡,遖宿国王以君王之礼将其下葬,天玑最后一个司仪未来得及毁掉蹇宾的玉,让其随之一起下葬。而如今,蹇宾的转世,楼满风,触碰到玉,唤醒了蹇宾未散去的残魂,才会出现当下的状况。

骆时秋看着棺木中的白骨,这个王,生前原来是满风这个样子的。骆天闻不解道: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占用满风的身体并非自我意愿?”蹇宾点点头,委屈的看着骆时秋。“那你知道怎么把满风换回来吗?”蹇宾低头沉思片刻,“我既是残魂,停留的时间自然不会太久,就算有这玉在,也会一点一点慢慢消失的,你们不用担心,我上次多久这次也该差不多,不过有玉在身上时间可能会稍微长一点。”

骆时秋伸手,“那你能把玉给我保管吗?”蹇宾看着手中的白玉,这是第二次将玉交给这个人了,不过这次,你不用再还我了。

“你,认识我吗?”

“你很像我一位故人。”

“你们也是像我和满风这样吗?我是说,这样的好兄弟。”

“你想知道吗?我可以讲给你听。”

05

蹇宾的出现让骆时秋感叹命运的不可思议,蹇宾口中的故人,应该就是自己,确又不完全是。每天蹇宾都会出现约一炷香的时间,骆时秋听他讲诉那些往事,就像在看着另一个满风与自己。

得知蹇宾并不会对满风有什么影响,骆天闻便先行离开了。秋风二人在赶往下一个墓的旅程中遇到了盗贼,好巧不巧,那时候的“满风”刚好是蹇宾,蹇宾会点拳脚功夫,可跟楼满风比起来,那是相去甚远。骆时秋一边抵挡着那群人猛烈的进攻,一边分身保护蹇宾,双拳难敌四手,一个不小心让人钻了空子,后背被钝器狠狠重击,一时间疼得眼前直发黑,可就算如此他依旧紧紧拉着蹇宾的手。

看着骆时秋为了保护自己受伤的样子,蹇宾回忆起了曾经无数次为救自己而拼命的齐之侃。心神激荡,残魂不稳,丝丝缕缕的阴暗之气开始透过皮肤往外渗。浑身好似裹着一层暗黑色的铠甲,让人不敢近身。几个盗贼看着眼前这个像是从地狱爬起来的人,吓得不敢动弹,胆小的已经跌倒在地。骆时秋扶着剑阴狠得吼了一声。

“滚!”

一群人连滚带爬的就跑了,蹇宾还陷在痛苦的回忆里,骆时秋又痛又急,迫不得己,一个手刀将人放倒。

06

由于这个插曲,两人当日没能赶到下一个镇,只好先找了个山洞落脚,骆时秋小心的将楼满风放在铺满干草的平地上,再去找了点木柴生火,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他不敢睡,一直小心的守着楼满风,两人这十年来无数次在外风餐露宿,比今日更危机的情况也遇到过好几次了。之前,总是楼满风冲在前面保护他,不管他如何强调自己并不需要人保护,特别是他,可楼满风依旧不改,就因为他是少主。一开始骆时秋总是担心,担心他受伤,担心自己哪天回头就看不到他了,一次次生死与共,骆时秋想:既然我说不过这个倔脾气,那我就随着他好了,反正他去哪儿,我也去哪儿,上穷碧落下黄泉。

“咳咳…”

听到他醒了,骆时秋赶紧拎着水袋过去。“满风?喝点水吧。”楼满风靠着他喝了两口,就想攀着他的背起身,手下刚用力,骆时秋就疼的“嘶嘶”得抽气。细心的楼满风一下注意到他的异常,二话不说就扒他衣服。

“诶诶,你干嘛!”

光裸的背上,从肩蜿蜒到后腰,一大片的淤青,看着像是整个背都肿了起来,严重的地方已经程青紫色,布满了血丝。楼满风气白了一张俊脸,扶着他的手都有些抖。

“怎么弄的?”

骆时秋佯装不经意的披上外衫,“就路上不小心碰上几个小毛贼。”

“几个?人家人多你不知道跑吗?轻功都白学了?”

“我跑了你怎么办,不是,就…也是你。反正我不能跑。”

楼满风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,有危险的时候不用管我,我自有办法,你先走,你是骆少,攻墓派现在只有你……”

骆时秋忽然摔了水壶蹭得就站了起来,“骆少,骆少,你什么时候才能忘了我是少主!”

楼满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难,虽然他以前也不爱听自己说这些,可以前有自己可以保护他,现在,不知何时自己就会变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亡君,他不想看到骆时秋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伤。

“我何时也不会忘,你也要记住,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。”

“满风,我一直很想问你,这么多年来,你跟着我,保护我,是因为我是骆少,还是因为我是骆时秋?”


【秋风】白玉

微博上写的小段子,由于微博不好翻,以后每三个搬运一次,名字瞎起的,原本想着写小段子压根没起名,我也是很坑了。

1

此次攻墓派受武当邀请下到一个百年前的王墓,说是王墓其实并没有什么好东西,因为这好像是一个亡国君主的墓。进到墓中,看到那些复杂的阵法才明白了此次武当目的所在。骆时秋在心里把那群老匹夫祖宗问候了个遍,进来之前他们可没说这里是个五行八卦各种阵法集大成的地方。艰难得过了几个法阵终于进到主室,武当派来的人已经彻底跟丢了,不过还好,满风还在。

两人站在入口处环视了一圈,这个墓室非常简洁,墙壁上四方刻着白虎,顶上则是一个八卦阵。满风单手拦住时秋,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自己率先步入主室。

中央的棺木里躺着一具白骨,身上的白色华服还依稀能看到精致的针脚。纤细的手骨中握着一块白玉,骆时秋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就要去拿,楼满风一句小心还未说出口就摸到了那冰冷的手骨。忽地眼前一黑,只听一道温润的男声询问着:“你是谁?”

骆时秋看到楼满风突然就不动了,紧忙轻推了他一把。“满风,满风你怎么了?”楼满风回过神来,直愣愣地看着他,眼眶慢慢湿润,开口竟有些哽咽。“我终于又看到你了。”骆时秋觉得他有些古怪,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或许是这墓古怪,还是赶紧出去吧,“瞎说什么呢,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。”

2

楼满风整个人都愣愣的,只是看着骆时秋,骆时秋干脆拽着他往外走,走到一半,回头看着棺木中的白骨,到了一声抱歉,又倒回去拿走了那块白玉。出去可比进来容易多了,看来这个墓建的仓促,并没有设置什么二层机关。

才踏出墓口,楼满风就直挺挺得倒了下去,骆时秋来不及去找武当那群人,背着楼满风直冲医馆,然后飞鸽一封把大致的情况告诉了满风的师傅。楼满风一直沉睡着,大夫看不出个所以然,骆时秋心里着急,又不敢带着这样的满风长途跋涉,只好找了个客栈先住下,他直觉这与那个王墓有关,等着师傅过来再进去一次吧。

在等来师傅之前满风先醒了,楼满风看着满脸担忧的骆时秋有些不明所以,他们不是在墓里吗?为什么进到主墓室之后的事情他都没印象?难道是被什么东西障目了?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,反正他现在没事了,总之先安抚骆时秋,两人一块回去复命。可这次骆时秋说什么都不肯走,楼满风犟不过他,只好乖乖的陪着。

师傅来的很快,具体的问了两人情况,带着他们去见了一位老友。那位传说中通天命的前辈,说楼满风是被阴魂附了身了。楼满风心里觉得好笑,这怎么可能呢,习惯性的转头看向骆时秋,骆时秋也在看他,只是神情十分严肃。

楼满风心里一跳,“你不会信了吧?”骆时秋还是看着他,并没有回答,转头看向前辈。“请问前辈有何解决之法?”

老人慢悠悠的捋了捋胡子,“先看看那位究竟有何目的吧。”

3

师徒三人整好了行装再次踏入王墓,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次进去还是花了不少时间,看来这国家对五行八卦运用的炉火纯青。

从踏进墓开始骆时秋就关注着楼满风的一举一动,如果他所料不错,上次到了主墓室之后和他在一起的并非满风,可那人看他的眼神却一点也不陌生,相反,是那种怀念到绝望的眼神,他心里有太多疑惑,等着墓主人来解答。

老人认为是秋风二人在墓中的一些举动触发了古老的法式,骆天闻让两人将之前进到主墓室里的一举一动还原,两人照做了一次,什么也没有发生,骆天闻想着难道是自己在这里改变了情况,所以条件不成立了?可是放下他们两人在这里自己又不放心,“时秋,满风,你们好好想想,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?”两人互看了一眼,骆时秋突然想到了那块白玉。
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质地温润的白玉,放到楼满风手中,上好的玉石还带着骆时秋温暖的体温,楼满风一阵恍惚,耳边传来雨滴拍打大地的声音……

从摸到那块玉,楼满风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,骆时秋扳过他的肩,眼睛一眨也不敢眨的盯着他。“满风,满风,你是不是……”楼满风慢慢睁开眼,他又看到了,那熟悉的,怀念而绝望的眼神。

“我不是满风。”

(我对道家,对墓,完全不懂的,这就是一个瞎脑袋。如果有什么写的特别违和的地方,请一定要告诉我,谢谢了。鞠躬)

【IE】寒秋



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十月初的北京,夜晚的寒风带走了最后一点温度。易柏辰把玩着手机,一直反复的看微博,却不知道能说点什么。今天是mw进组的日子,本想看看粉丝是否期待,却不想他们在老板微博下闹到这种程度,这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
马振桓呢,他看到了吗?飞机快要起飞了,今晚就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,他却突然有点害怕。

酒店里住着很多剧组,来来往往的面孔中或许也有那么一两个是见过的,易柏辰无暇顾及,背着包直奔马振桓的房间,在门口停下,悄悄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敲响了房门。

“hello?谁?”

“是我。”

易柏辰一手撑着房门,等马振桓打开一条缝,他便迫不及待的推门进入,背包往地上一扔,长臂一捞就拥住了马振桓。马振桓被他身上的冷气激得一抖,还是抬手回抱住他。

“怎么了?你还没洗澡呢,快进来洗个澡。”

“就想你了,先让我抱抱。”

马振桓穿着浅蓝色的睡袍,紧紧贴着他,头发还有点湿湿的,浑身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,易柏辰埋首在他颈项,轻轻嗅着,时不时轻啄一口,马振桓被他弄得痒了,扭转身体想要躲开,易柏辰一阵邪火上头,拦腰抱起马振桓直往床上扔。马振桓被他突然袭击吓得惊呼一声就没了下文。

易柏辰压着他狠狠地亲吻,舌头扫过贝齿直捣口腔。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,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易柏辰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。马振桓搭上他的肩,热情的回应着他不安的小男友,等到胸腔里的氧气都消耗殆尽,易柏辰才终于放开他。

易柏辰撑在他上方,看着他的眼神复杂又忧伤,马振桓知道他在难过,他的小狼狗远比别人想象中的敏感。马振桓轻抚上他的脸,小心的安抚他,易柏辰俯下身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平和的心跳慢慢冷静下来。

“Evan,我还是原来的我。”

“嗯,我都知道。”

“那我先去洗澡,你等我。”

易柏辰进去浴室后,马振桓滑开了手机,退出了微博,选了几首喜欢的曲子放着,等着他爱的人洗完澡。

天气开始冷了,他想了想还是去吹了头发,边吹边想着,待会儿易柏辰出来也不能让他湿着头发睡觉。

【齐蹇】这个盟主有点傻?(中秋贺文)

从来没有写过齐蹇,来自一个古风苦手的硬扯。祝大家中秋快乐!



齐蹇 武侠au

蹇宾是个大盗,从十三岁起纵横江湖八年从未失手,曾许诺,若失手便从此隐退,不问江湖事。

他接到一个委托,在新一届武林大会前,拿到武林盟主的信物。

是夜,一道黑色的人影借着夜色掩盖翻入了齐府。一路行至后花园,也未找到盟主的卧房,蹇宾也不急,反正离武林大会还有月余。

蓦地,身前的桃树上落下一人,拦在他身前。这人背挺得笔直,一脸戒备的望着他。身前的小辫子还在一晃一晃的,还未束冠,是个武艺高强的少年。

“来者何人?”

蹇宾脚下用力,运起轻功就想跑,说时迟,那时快,一尾长鞭已经缠上了他的腰。

“诶,我问你话呢,你跑什么?”

【不跑等死吗,还问跑什么。】

少年见他不回话,猛地一拉鞭子,只听砰的一声,蹇宾直接被他甩进了后面的池子里。冰冷的池水争先恐后往蹇宾口鼻里钻,黑夜阻挡了视线,他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摔得有多深,只能拼命往上挣扎。

摇曳的床帏印入眼底的时候,蹇宾意识到自己还活着,感叹一句天不亡我。猛地起身,却发现全身除了亵裤再无其他,连绑在大腿上的匕首都不翼而飞。而那个罪魁祸首就站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。

“你是何人?这是哪里?为何,不杀我?”

“你问题可真多。我叫齐之侃,这是我家。我既然救了你,自然不会杀你。”少年一脸不解,“还是说,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?可从你进来我就看到你了,你除了在我家瞎晃也没干啥啊。”

蹇宾气结,恶狠狠得瞪回去。“即然如此,把衣物和武器还我,我马上离开。”

齐之侃三两步上前,坐到床边,手下一用力,将蹇宾按回了床上。蹇宾头昏脑涨,身无他物,齐之侃劲又大,一时慌了神。抬掌反击又被挡下,整个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被齐之侃按在床上。

“你别急,你还没告诉我你来我家干嘛呢?”

蹇宾不说话,只喘着气忿恨得瞪着他。

“你再不说话,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到城楼上去。”

“你......”

“我什么?你别以为我不敢。”

“我,我是来找一件东西的。”

“找什么?“

“...这我不能说。”

齐之侃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,“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,我被禁足,出不去,每天在这院子里要多无聊有多无聊。你每天过来陪我玩捉迷藏,只要你赢了我,你想要的东西,我可以替你找。”

蹇宾不可思议的看着他。“此话当真?”

“我齐之侃保证说话算话,骗你是小狗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里,蹇宾夜夜‘拜访’齐府,每次齐之侃都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出现。有次他从后面突然抱住蹇宾,蹇宾又羞又气,怒急之时下手失了轻重,匕首划伤了齐之侃的腰。

蹇宾深知自己不是齐之侃对手,害怕齐之侃翻脸,回头踹了他腿一脚就溜了。

事后蹇宾又觉过意不去,自己觊觎别人的东西在先,虽然次次输给齐之侃,可齐之侃从未伤过自己。除了第一次的落水,那人后来连鞭子都没拿出来过。

蹇宾内疚了,第二天带着上好的伤药,本想着溜进自己之前醒来那房间,放下药就走,谁知才一进府,就撞上了齐之侃。

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进来?”

“你每一次从哪儿进来的我都知道,我还怕你今天不来了,随便找了个地儿等你,谁想就是这么有缘。”

蹇宾被他目光灼灼的看着,赶紧移开了视线。掏出伤药递上前。

“昨夜,抱歉,我不是有意伤你。”

“我知道,我不怪你。可你跑什么!”

“我......”

齐之侃慢慢靠近他,小声道:“难道你怕我?我还怕你今后都不来了呢。”

蹇宾低头不语,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。

齐之侃接过他手中的伤药,趁机偷偷的摸了把手。“你不必怕我,我不会伤你,过几日便是中秋了,你早点过来陪我赏月,我就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。”

蹇宾惊讶的望着他,不解他因何故对自己这般好。

中秋当日,忽地下起了雨,傍晚时天空竟还挂起了彩虹。蹇宾犹豫再三,还是去了齐府。

齐府依旧是一个人也没有,除了齐之侃。

齐之侃看到他来,十分高兴,一双大眼都快笑没了。急吼吼的拉着他跃上房顶,房顶上竟放着一个小桌,案上摆着两壶酒,还有一盘月饼。

齐之侃拉着他坐下,直接揭开一壶酒就递给他。蹇宾也不客气,拿过猛灌了一口,酒入豪肠,留下满口酒香。

两人对月浅酌,齐之侃将袖中之物放于桌上。

“你拿去吧。”

蹇宾淡淡的撇了一眼,“你怎知我想要的是这个。”

齐之侃笑了笑:“这家里,除了这个,也没别的东西会招人惦记了。”

蹇宾被说的红了脸,伸手去拿却被齐之侃扣住了手腕。蹇宾看着齐之侃一点点向着自己靠过来,动弹不得。

“东西可以给你,可你一次也没赢过我,就这么拿走了,我岂不是很吃亏?所以,你得拿个东西来和我换。”

蹇宾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话都有些说不顺畅。

“你,想要什么?”

齐之侃靠的更近了,唇开合间喷出的热气,烧红了蹇宾的耳尖。

“我想要你。”

没有得到回答,齐之侃也不恼,就静静地看着他。齐之侃用另一只手分了点月饼喂蹇宾,蹇宾皱着眉回了神,嫌恶的看了一眼。

“我不吃云腿的,我只吃原味。”

齐之侃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,轻笑道:“原味?原味是什么味?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,你还要想多久?”

蹇宾深深叹了口气,“你这人,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傻,还是说你太聪明。”

齐之侃轻啄了下他的额头,将他搂入怀中。

“不知道怎么说,就别说,待在我身边就好。”

第二天,前任盟主因伤未能到场,信物由管家直接交由新盟主。

城外的驿站前,蹇宾一身白色骑马劲装,玉树临风,英气逼人,他旁边英姿飒爽的少年正是因伤缺席的前盟主。

“你个半大的娃娃居然是盟主?”

“以后就不是了,以后我只是你的小齐。”

蹇宾哼了一声道:“那是理所应当的,谁叫你坏了我的声誉,害我只好隐退了。”

齐之侃心情大好,坐在马上摇头晃脑,四根小辫子也跟着跳跃。

“是是,我对不住你,不过没事,我以后的时间都用来赔你,可满意?”